她会定期去看望秀悦,送去最好的丹药,言辞温和,满是师长的慈爱与关怀,但那份和蔼之下,却是冰冷的监视。

        夜深人静时,穗儿独自一人,内视着丹田中那株愈发茁壮的血色建木。

        她当然明白,自己对这些弟子们到底做了什么。

        她们是她的“女儿”,是她的学生,更是她修为增长的“食粮”,是她一手建立的帝国中最基础、也是最关键的“零件”。

        这些年来,在日复一日的经营与自我洗脑中,她向她们灌输“宗门即家”、“阁主即信仰”的理念,甚至连她自己都差点相信了自己是一位施予长生、带来救赎的慈悲神明。

        而秀悦的失败,如同一记响亮的警钟,将她从那虚伪的梦境中狠狠敲醒,让她再一次赤裸裸地看清了自己行为的本质——她,是一个寄生在所有弟子生命之上的、最顶级的掠食者。

        这份清醒让她感到恐惧,也让她变得更加冷酷。

        在秀悦被“保护”起来的一个月后,穗儿召集了灵花堂所有弟子,宣布了一项新的、不容置喙的宗门铁律。

        她站在高台之上,神情哀戚,痛心疾首地讲述了秀悦突破失败的“惨剧”,将其归咎于《灵花经》这门功法本身存在着无法逾越的先天缺陷。

        “……秀悦的遭遇,让为师痛彻心扉!”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与悲伤,“我绝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你们任何一人,去重蹈她的覆辙!这条路,是死路!”

        她环视着台下那一双双或震惊、或恐惧、或崇拜的眼睛,用无比坚定的语气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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