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个转念,她才察觉,自己没他的联络方式,连补救都无从做起。

        他们其实什么都不是。

        顶多算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且多半出于她的别有用心。

        她从储物柜取出一只透明花器,抽掉覆在花束外侧的包装纸,把洋桔梗的茎枝修整齐,逐枝插入注有清水的器皿。

        花朵错落抒展,白得近乎刺眼。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再送午餐给他了,否则会徒增他的困扰。

        由于成长经历留下的阴影,她对于男性,尤其是态度强势的类型,总是难以抑制地生出恐惧。

        而梁晅从没让她感到害怕过。

        明明他的身形高挑,肩背宽阔,肌肉线条清晰,性格却温和内敛,举止谦谨有礼。

        与他相处时,她会有一种久违的错觉,仿佛世间诸多的恶意都不再与她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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