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步上前。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像一根逐渐绞紧的线,勒住了姜宛辞麻木的神经。
疼……到处都疼……
像被人被攥在掌心、肆意揉搓后弥漫开来的钝痛,找不到具体的源头。
……别再碰我了。
求生本能迫使她挣扎着想要爬起,可手脚酸软无力,每次撑起一点,就又无力地跌回地面上。
不是他……味道不一样……手也不一样……
可那灵魂都将被玷污的崩溃感,熟悉得令人恐惧。
求求了,让我逃掉吧。
她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溢出断续的哀鸣,身体却沉重得挪不动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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