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白宾灰暗的心。

        他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跟着李清月回了主卧。

        这一次,李清月没有反抗,她躺在床上,像一尊美丽的玉雕,任由白宾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

        她的身体很美,腰肢纤细,双腿修长,但却像没有生命的陈列品,僵硬,冰冷。

        白宾的心跳得飞快,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可就在他准备进入正题的时刻,一股无法抑制的狂潮猛地从尾椎窜上大脑,他甚至没来得及褪下自己的裤子,只是隔着布料蹭了几下,一股灼热的暖流就猛地喷薄而出。

        “噗滋——”黏腻的液体迅速浸湿了内裤和外裤,在深色的裤子上洇开一团尴尬的痕迹。

        空气瞬间凝固了。

        白宾僵在那里,脸上血色尽褪,巨大的羞耻感让他恨不得当场死去。

        李清月沉默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嘲笑,也没有鄙夷,只是一种近乎临床观察的平静,但这平静比任何利刃都伤人。

        接下来的几次尝试,都以同样的方式惨淡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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