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纤长的手指分开阴瓣,那里湿透了,正在滴水,晶莹的黏液全漏到扎伽黎的床上,他用一只手捂住嘴,以压低震惊的声音。
有几个女性敏感到能单靠手淫就湿成这样?
天哪,她真他妈漂亮。
如果说之前离开还是可能的,那么现在他几乎已经扎根在原地了。
他天杀的漂亮女儿和她殿堂级漂亮的阴户。
亚历珊德拉把双腿张得更开,所有的声音都低沉但清晰可闻。
当她可以在紧绷的阴蒂上激烈地画圈搓弄时,看起来动作快得有些疼。
但扎伽黎不理解她会觉得自己有一整夜的时间来处理性欲。
他随时都会回家,而她却在他的床上手淫,为什么是在该死的他的床上?
而她根本不知道他正站在那儿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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