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凌厉的目光扫过另一名手下:“还有,别打那戴盖头的主意!那是正主,都管好手脚,给老子滚出去警戒。敢动老子尾款的念头,小心我先剥了你们的皮。”
刀疤脸和他的同伴脸色煞白,屁滚尿流地跑了出去。
短刀客冷哼一声,将两颗最低级的辟谷丹和一个装满水的皮囊扔在地上:“老老实实待着。”
他目光扫过角落深处蜷缩着的那个气息微弱的身影,说道:“那个半死不活的老东西是前两天我们头儿打草搂兔子碰巧抓到的,本来在这秘境深处闭关躲清净的一个散修,结果倒血霉被咱碰上了,还跟咱拼老命动了手,挨了头儿一记狠的,快咽气了,你们离远点。”
他不屑浪费资源在濒死之人身上,所以就放了欧阳薪与上官婉容的吃食,然后将几张加固禁制符甩出,贴在了石室的主要出口和墙壁上封印此处。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离开。
石室恢复了昏暗和死寂。
借着晶石和苔藓散发的微弱青蒙灵光,欧阳薪打量起石室。
除了他们三人,角落深处确实还蜷缩着一个气息极其微弱、已经是风中残烛的身影——一个衣衫褴褛、满脸污垢、须发皆白的老者,他显然受了极其沉重的伤势,喘息费力如破风箱,但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尚有一丝清明,正艰难地看向欧阳薪的方向。
夜渐深,石室内只有老者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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