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胀大的肉棍上,青筋在强有力地跳动。
楠兰心里很抗拒,但她知道,不把他舔舒服了,自己是不可能从水里出来的。
舌头短暂停顿了几秒,便顺着那层层褶皱扫过,嘴唇也紧贴在菊花口用力吮吸。
大股的水流在她不留神间灌入喉咙,舌尖沿着菊花口飞速转圈,手则跟随他的节奏,上下撸动着肉棍。
“真他妈是条好狗。”男人身体紧绷,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呻吟。
当湿软的舌头尝试向更深处探索时,他踩着她的臀肉,狠狠坐了下去。
“啊!”又一声嚎叫在浴室顶棚回荡,那双浑浊的眼睛因极致的快感而向上翻着。
“好好舔,把老子的晦气都舔走!”他低吼着,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水中漂浮的发丝,脚底刮蹭着被抽肿发烫的穴口。
那股白浊终究是在反复折磨了楠兰几个小时后,伴随着初升的太阳,灌入她的最深处。
滚烫的触感让她烂如软泥的身体打了个激灵,但下一秒,穴口处溢出的白浆,和地上未开封的避孕套,让她心里充满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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