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玲一把推开他的手,轻蔑地说道:“你以为有钱人是什么样的?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还能在乎我这一个?我这是可怜你,才想办法帮你要些钱出来。要是人家知道有你这么个麻烦,早就把我甩了,后面的钱你也别想要了!”她机智地搬出了在茶楼时,茹媚娥说出的观点,来解决眼前的麻烦。
一脸不知所措的肖青山,嘴里结结巴巴地嘟囔着:“那……那……”却再也说不出什么。
看着前夫那副可怜的样子,牛金玲叹了口气,安抚道:“你就回去好好等着吧,我会尽量多要些钱给你,也算咱们夫妻一场。但也就到此为止了,以后别再打扰我们母女了。”
眼看着没有了更多的利益,肖青山再次抓住了牛金玲的手腕,色眯眯地说道:“既然你念在咱们夫妻一场,那咱们再嗑一炮,算作咱们的分手炮。”
牛金玲猛地甩开他的手,像是甩开什么恶心的东西。
之前的克制、算计和冷漠在她脸上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积压了半生的、火山喷发般的愤怒。
“肖青山!你还是不是人?!”她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指着他的鼻子高声咒骂。
“你还有脸提‘夫妻一场’?我十八岁跟了你,为你生孩子,你是怎么对我的?!你成天赌博,输光了家产,连我娘家陪嫁的最后一点钱你都拿去输了!债主堵门的时候,你在哪儿?你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自己跑了!你把我们孤儿寡母扔在那里替你挡债!”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但这不是软弱的泪,而是被怒火灼烧的泪。
“你知道我们母女是怎么活下来的吗?我带着晓雨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连顿饱饭都吃不上的时候你在哪儿?为了赚取一点可怜的生活费,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又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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