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被阴寒的北风吹得瑟瑟发抖,半张脸藏进围巾里,声音也变得模糊起来,“最近又胖了些,能穿得下的裤子只剩两条,另一条有破洞,忘了找邹姨补上。”
“你不会吗?”
“不会。”
温砚轻哼:“你也好意思称自己是全能小鱼仔。”
小鱼噎一嗓子,不服气地拔高音量:“说得好像你会一样。”
“不会。”
“不会你凭什么阴阳我?”
他一脸平静地回:“因为我是病人。”
她倒吸一口气,话音咬得稀碎,“病人就可以随意攻击别人吗?”
他沉默两秒,“你生气了?”
“是,我特别生气。”自信是她最骄傲的武器,不容许任何人质疑,“我这么好的人凭什么被你蛐蛐?你必须承认我的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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