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要说服她,卖力地摆出一些好处,想让她快点做出决定。
“在这上学就见不到你了。”
这句话,她说得很小声,近乎是在喃喃自语,甚至没有看他,只是低头盯着自己晃动的脚尖,情绪游离。
他们之间的空气沉默了几秒,空隙间邻桌敲键盘的声音格外明显,短暂地吸引了陈之的注意力。
陈倓笑了。
“见不到我不是很好吗。”
他的语气平静,这不是问句,而是在耐心地陈述。
键盘声停止,她脑中回想起那天在卫生间里,她说要报警,她说好恨他。一种莫名的难为情涌起,自尊好像被不痛不痒的几个字挫了一下。
不是恨他吗,不是想要在羽翼丰满时离开他吗,现在这个罪魁祸首良心发现,主动出价自由,为什么自己非但没有心满意足,反而像是身体被抽走了一块呢?
她说不出话。半晌,只憋出唯一一句尚存体面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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