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踩着足球场边一圈跑道最内侧的白线,一边质问他为什么不回消息。

        他越解释,我越觉得他的理由很离谱,就越生气。

        那时候操场上没几个人,只能看见很远的地方依稀有几个黑黢黢的中老年人的身影,大概是一些老师或教师家属。

        走到主席台下的时候,我感觉我的一腔委屈和怒火无处发泄,言语不能表达我的情感千万分之一,不知怎的,突然迈开腿用力奔跑起来。

        邓子丞拔腿在后面追。

        我以最高速度冲刺了一圈,他追了一圈没追上我。

        终于,我在再次经过主席台的时候感到了疲惫,突然停了下来。

        他终于追上了我,跑到我前面的地方停下,一把把我抱过去,很用力地抱着。

        我们俩都哭了。

        还有一天,跑完就快11点了,他准备回家。

        我不舍得他走,在从操场通往南门的小路上拉拉扯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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