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手臂无力地挂在虞闻脖子上,她两颊、眼尾都飞红了一片,一副任由男人予取予夺的模样。
虞闻黑眸渐沉,拉着她的手摸上自己硬得发疼的肿胀。
在性事上他也比温想直白,除了第一回在梦里操了她让他羞愧过,其余时候他对于自己对她的性欲都坦坦荡荡。
譬如现在,他哄着温想帮他把拉链拉开。
今晚的她似乎异常听话,真跟着他的动作这么做了。
没了外裤的阻挡,性器一下跳出来把内裤顶得老高。
虞闻牵着她的手把内裤头拉下,边缘卡在硕大的卵蛋上。
他手指顺着她赤红的耳廓剐弄,嗓音沙哑地说:“乖,摸它。”
呜……怎么有他这样的人啊?
明明上衣和裤子都穿得好好的,只有鸡巴从中间直直顶出来,凶凶色色的架势。温想害羞地垂眼,一双柔荑前伸,包裹住他滚烫的阴茎。
还没多少用手帮他的经验,温想回忆着上次在藏区虞闻教她的……好像是得多用点力,从根部到顶端来来回回撸……
虞闻吸着气,盯着她头顶乌亮的发旋,鸡巴被她生涩的动作搓得发痒。
他忽然一手捏紧她握在性器上的手,另一只手掀起她的衣服,把文胸上推,用力捏她浑圆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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