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有房有车,工作稳定,彩礼也好说。
把这事定下来,我们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你看着父母焦虑而理所当然的脸,看着表姨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听着耳边反复回响的延毕、年纪、彩礼、嫁人这些冰冷的词汇,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孤立无援的窒息感将你紧紧包裹。
你放下筷子,碗里的饭几乎没动。
我吃饱了。
你站起身,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将那些沉重的、令人齿冷的轱辘话,连同那顿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的晚餐,一起关在了门外。
第二天,压抑的气氛并未随着新的一天而消散,反而像不断加压的锅炉。
早餐桌上,母亲旧事重提,语气甚至比昨晚更加焦灼和不留情面昨天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人阿姨那边还等着回话呢!
你说你,书读不好,人也不懂事,连相亲都要三催四请,我跟你爸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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