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似乎还残留着你身上淡淡的香气,但现在闻起来却格外刺鼻。
没有你在身边晃动的身影,没有你偶尔低声的哼唱,甚至没有你和konig之间那些让他醋意翻涌的、细微的互动……整个空间变得空旷而冰冷,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他走到客厅,目光扫过你常坐的那个沙发角落,那里还放着一个你昨晚看了一半的书。
他记得昨夜,他在你意识不清的时候哄骗着你离开了卧室,在这里,在这个公共的场所,用近乎惩罚的方式在你身上留下那些痕迹,那些此刻想来,确实过于醒目、甚至带着粗暴意味的印记。
(…zeigt,wemsiegeh?rt…)
(…告诉她属于谁…)
他当时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去覆盖掉konig可能留下的任何气息,去重申他的所有权。
但现在,你走了。
他的宣示换来的不是驯服,而是逃离。
一股陌生的、带着涩意的情绪哽在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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