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被拒、自我怀疑、再到自怨自艾的一系列复杂心路历程后,云袖欲求不满地在床上烙饼了一晚上。
第二天,她顶着两个比昨天还大的黑眼圈,无精打采地被叶离长老拎去了演武场,继续当一个“认真听讲”的旁观者和“观后感”撰写员。
因为心中郁结,这一下午,她连看斗法都觉得索然无味了,脑子里想的全是“为什么李师兄会拒绝我”、“难道我真的那么没有魅力吗”之类的哲学问题。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回到缀芳楼的住所,云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越想越气。
她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撅着屁股,试图用自我安慰的方式来排解体内的燥热,但弄了一会儿,就觉得索然无味。
没有了那强壮有力的撞击和滚烫坚硬的填充,自己跟自己玩,就好像在吃一顿没有放盐的满汉全席,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打坐也静不下心,脑子里全是李善云那张义正言辞的脸,和他说的那些让她羞愤欲死的话。
“烦死了!”
云袖从床上一跃而起。既然睡不着,也修炼不下去,那还不如出去逛逛。
修仙者大多餐风饮露,无需睡眠。天衍圣城的夜晚,甚至比白天还要热闹几分。
云袖穿好那身看起来很乖巧的襦裙,揣上令牌,一个人溜出了缀芳楼。
她没有去那些看起来就消费不起的高端商铺,而是熟门熟路地,来到了专门面向练气、筑基期修士开放的低端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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