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直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把我整个罩住,像一口井盖咔嗒合上。
他转过脸,眼神从我的眼睛滑到喉咙,再滑到胸口,最后停在腿间,那目光带着赤裸裸的轻蔑,像在看一件被用旧了的破布。
“睡得如何?”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带着恶意的玩味,“我可没时间讨论大小姐的白日梦。”
他剪刀在指间转了一圈,冷光一闪,“我不做梦。”
四个字,像四根钉子,把我钉死在原地。
不做梦。
他当然不做梦。
做梦的人是我,是我每晚跪在他脚下,哭着求他抽我、掐我、操烂我;是我在梦里被他撕成碎片,又被他用最粗暴的方式拼回去。
而他,连梦都不屑给我。
“滚。”一个字,像石头砸进水里,溅起的不是水花,是我心脏里那点最后残存的、自欺欺人的尊严。
我像被烫到,却又像被点燃。
血液轰地冲上耳膜,脸颊烧得发烫,羞耻、愤怒、恐惧、渴望,在胸腔里搅成一锅滚烫的浆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