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力放弃了不现实的举动,静静地躺着等待着机会。
四个人休息够了,又继续出来两个人抬起担架赶路。
夜里的山间在月色下倒是灰蒙蒙地一片光明,连手电筒也不用开。
何力继续“昏迷”着,眼睛不时微微睁开一条缝,看看天空,又慢慢扭动头部看看山梁,努力记住山顶的特点,然后继续闭眼休息。
爬过一个山梁,走下坡路时,何力的脑袋几乎和前面抬担架的人挨在一起。
突然,前面的人惊呼一声:“老梁,停一下,猴子来抬一下,我脖子里是什么东西?”
猴子跑到前面换着抬起担架,一边惊疑地问道:“怎么啦?”
那人伸手在脖子后摸了一把,看了看,手上都是血迹:“猴子,你把这家伙头打破了,现在还流血呢,你看滴了我一脖子血,真他娘的晦气,看看人是不是死了。解开绳子,让他侧身躺着,要不前面人咋抬?”
青哥过来摸摸何力的胸膛:“咦,心跳很弱,大概就剩一口气了。”
青哥想了想,还是解开何力上下帮着的绳子,拉着何力侧身躺好,只在腰间部位草草捆了条绳子,就催着赶路:“快点走吧,真是冻死人了,过前面那个小山口就到小云海了,我们进去早点干完事回家。”
何力借机悄悄手内用劲,缓解麻木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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