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婶脸上笑容更盛,“是吧?那不是你老叔,而是你的野爹,他趁着爸不在家的时候,日了你妈的骚屄,然后生下了你这个野种,你要不是野种,怎么会和你老叔一样长了一根小鸡巴呢?你就是继承你野爹好色的基因,才对你嫂子念念不忘,你是不是一直想吃嫂子的奶子,舔嫂子的屁股,操嫂子的屄,对不对?”

        我叔听完我婶的这段话,兴奋也到了顶点,我婶感受到我叔的生理变化,快速撸动着我叔的小鸡巴,然后我叔也坚持不住了,龟头往外喷出了稀薄的精液。

        我婶也来感觉了,身体一抖一抖的,她感觉自己下体变得更加湿润了。

        我叔舒服地长舒一口气,他知道我婶还没有得到满足,于是提议,“媳妇儿,要不我还是帮你舔屄吧?你这不上不下的,也挺难受。”我婶下意识回绝了,“算了,我等会儿还要去趟伟民家,给他送点药,要是让伟民看到我这个样子,没准儿还以为我出去偷人了呢。”

        我叔听说我婶要去给我送药,他有些不解,“大嫂她是护士,有什么药她不会帮忙买,还需要你去送?送什么药,伟哥啊?”我婶有些没好气,“伟民又不像你,他鸡巴很顶用,他买伟哥干什么?是炉甘石皮肤抑菌膏,用来清洁止痒的。”

        我叔听我婶骂他鸡巴不顶用,他也没有生气,反而打趣婶婶,“你怎么知道伟民鸡巴顶用?你是用过,还是说看过?媳妇儿,你是不是和伟民有一腿啊,我说伟民这两年回老家后不急着找老婆呢,原来有你这个好婶婶来满足他的生理需求啊。”

        我婶知道我叔的淫妻心理又开始发作了,“我不但看过伟民的大鸡巴,我还用过呢,最近更是经常用。我上回去伟民家借水管钳,当时在伟民家厨房弯腰找工具。伟民看到我屁股撅着,鸡巴硬得不得了,故意用鸡巴蹭我的大屁股。”

        “我当时被伟民蹭舒服了,也装作不知道,就这么一直弯着腰在厨房里找,伟民见我没反抗,把短裤脱下来,隔着瑜伽裤就开始操我的屁股,我说别弄脏我新买的瑜伽裤,要是让你叔看到裤子上的污渍,我就说不清楚了。”我婶半真半假地说道。

        我叔听得鸡巴邦邦硬,他立刻追问,“伟民听到你提到我,应该就不敢继续操你了吧?毕竟我对他可不薄,小时候把他当儿子养的。”

        我婶笑了,“谁说的,我不提你还好,越提你伟民越兴奋,他一下子就把我瑜伽裤给扒下来了,然后把他的大鸡巴插进我骚屄里面,让我扶着洗手池,我看着厨房的窗户,总觉得对面楼里有人在看着我和伟民操屄,他操了还没两分钟,我的骚屄里都是水,我一直压抑着不肯叫出声,就怕楼下有人听到我和伟民打炮的动静。”

        “伟民说了,他知道你身体不行,我在家也是受活寡。他这个当侄子一定要好好孝顺我这个婶婶,没事就用他的鸡巴多滋润一下我。后来要不是晓峰给我打电话,催我回去,说家里等着用水管钳,我还真不舍得回来呢。”我婶说话的语气有股浪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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