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妈是在关心我的病情,我自然没什么好瞒着了,老老实实回答,“我没撞到哪儿。我现在是阴囊有些湿热,卵蛋和腹股沟中间有些黏黏的,而且还有些红肿。可能是卵蛋下面的鸡巴毛被粘住了,所以我只要一走路,就特别疼。”我妈听到我嘴里又蹦出一句鸡巴毛,有些没好气地扇了我一下,“鸡巴毛,鸡巴毛,你现在说过瘾了?你就不会说阴毛?你这孩子,越大越不学好,粗话连篇,书都读到牛屁眼去了。”我见我妈没有生气,好像并不反感我聊男女方面的话题,我开了句玩笑,“我这不是为了区分嘛,我们男的叫鸡巴毛,女的才叫阴毛。”我妈下意识地纠正了我的说法,“你别满嘴跑火车,女的叫屄毛,不管鸡巴毛还是屄毛,在医学里统一叫阴毛。”

        我听后一乐,连连点头,“没错,你说得对,男的叫鸡巴毛,女的叫屄毛,统一叫阴毛,还是你们护士叫法比较专业。”我妈老脸一红,她发现我今天有点不一样了,又是鸡巴,又是屄的,粗口不断,感觉就像换了个人。

        她担忧地看了我一眼,“你这问题听起来有点严重啊,要不要我骑车带你去医院看一下,让医生给你开点药之类的,这样好的快一些。”我立马回绝了,苦笑着看着她,“妈,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出门都困难,怎么去看病啊。我觉得还不如你在药店帮我买点药,我自己涂一下,这样好的还快一些。我前两天买了两盒草本爽肤粉,往卵蛋和腹股沟涂了涂,感觉好一些了。”我妈听到我自己买了两盒药,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是药三分毒,不是医院开的药,别乱涂,更何况你伤的部位还比较重要,要是影响力以后的夫妻生活怎么办?”

        她说完以后就去了我卧室,在桌子上找到了那两盒草本皮肤抑菌粉,发现里面主要成分就是玉米淀粉和炉甘石,心里放心了一些,“你这个就类似于以前的痱子粉,宝宝如果身上出痱子了,擦这个管用。”我摇摇头,“我不清楚啊,我在网上查了,说擦这个有用,我就去附近的药店买了两盒,已经擦了两天了。”我妈又看了一眼我的短裤,心里有些犹豫,不过还是她爱子心切的心情占了上风,她示意我回卧室,“你回房把裤子脱了,我帮你看看,看你下面肿地厉不厉害,如果肿地厉害,擦药又不管用,还是要上医院看看,你这在家拖着,病情肯定没办法好转啊。”我听到我妈要检查我的伤势,我心里一跳,这岂不是意味着我要在我妈面前光着身子?

        自从我考上大学以后,我就没有在我妈面前光过身子,至少也要穿一条内裤。

        我和我妈回到卧室,我妈很自然地将房门关上,然后顺手就把门给反锁了。

        我看到我妈锁门的动作,心里不禁浮想联翩,如果被别人看到屋内的情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妈在和某个小伙子关起门来偷情呢。

        我故意和我妈开玩笑,“妈,你锁门干什么?我家里就两把钥匙,一把在我这儿,一把在你那儿,我爸都进不来。你关着个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娘俩在屋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我妈听到后白了我一眼,“呸呸呸,你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玩意。我知道没人来,不过你隔壁邻居又不是没住人,你要是开着门,要是你这个当妈的面前光着身子,那才叫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呢。”我来到床前,用手扶住冰丝短裤的裤腰带,纠结地看着我妈,又问了一句,“妈,真的要脱啊?”

        我妈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她看到我扭捏的样子,心里反而放松多了,“当然要脱了,你不脱,我怎么看症状?你是我生出来的,你身上那块肉我没见过,别说你那根小鸡巴了,怎么,在妈面前还不好意思了?”

        我听我妈说我小鸡巴,我就不乐意了,我直接将短裤脱到膝盖的位置,然后扶住我的鸡巴,将它暴露在我妈面前,似乎在耀武扬威,“妈,我这鸡巴可不小,见过的女人都说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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