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红梅听我改口叫妈,乐得花枝乱颤,她站起来往后坐了坐,结果大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到我的左手上,我的左手中指恰好顶到了她的小穴上。

        她被我的手指顶地心里一颤,她脸上多了两朵红云,她用手拍了一下我大腿,“我看你改口叫妈,还以为你改邪归正了,想不到还是一肚子坏水,我可不敢认你这个坏女婿。”

        顾红梅这下拍得有些用力,我疼得直咧咧,顾红梅见我不像装的,立刻用手扶住我的大腿,“伟民,是不是我把你弄疼了?”

        我其实没那么疼,不过我还是点点头,倒吸一口凉气,“阿姨,我卵蛋好像疼地更厉害了,我得给它上点药。”

        顾红梅一听,立刻站了起来,“你药在哪儿?你现在这个样子方不方便上药,要是不方便,阿姨来来帮你上药。”

        我指了指抑菌粉,顾红梅拿了过来,她打开闻了闻,“这不就是以前长痱子涂的痱子粉嘛,这玩意真的有用吗?”

        我听说顾红梅愿意帮我上药,我直接站了起来,将睡裤一下子脱在膝盖的位置,我的鸡巴就这么直挺挺地暴露在顾红梅面前。

        顾红梅回头看着我的大鸡巴,有些不好意思,“你这孩子,阿姨和我说正事呢,你怎么把裤子给脱了?”

        我看着顾红梅,一脸的委屈,“阿姨,脱了裤子才能干正事啊,你刚才不是说帮我上药吗?”

        顾红梅一听,觉得自己错怪我了,她蹲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我的鸡巴,然后问我,“伟民,阿姨也没帮你上过药,你告诉阿姨,该怎么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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