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接吻的声音像一场黏腻的雨落在他耳边。
让他想起小时候和宗渡在家中看见,大伯母和他父亲相拥着边接吻边往卧室去的场景。
长辈总说他不合规矩,其实整个宗家正常的人少之又少。
比如他父亲和宗渡的母亲。
再比如宗渡的父亲和他们的姑姑。
这笔乱账像被猫玩乱怎么都扯不清的红线球。
只是这些人穿上衣服在外照旧衣冠楚楚是个人样,他没他们穿得那么体面,时常控制不住火焰般难以扑灭的破坏欲。
肢体交缠,性器插进软逼里,往日冷漠的声音在叫床时娇媚得似乎换了个人。
——老公我要到了,我要被你操死了,好喜欢你的肉棒,操死我,就在这张床上,操死我。
——骚货,我哥知道你在床上这么热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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