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凝练至极的剑气应势而出,“嗤”的一声轻响,在离床榻约三米远的地板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剑痕。
“你要待在这里,可以!以此为界,你不准越过半步。你若答应,便可留下。若做不到,这间房让给你,我去城外寻一处清净之地打坐,也好过在此与你纠缠。”
出乎她的意料,苏锐很爽快地答应:“行,没问题,都依娘子的。反正昨晚已经尽兴,老子又不是那种离了床笫之事就活不了的急色之徒。”
“你不是吗?”
慕雪仪冷笑,语带讥讽:“你与玉晚凝在你洞府之中,胡天胡地,荒淫无度,整整一月!难道是我冤枉了你不成?只怕你那洞府至今仍弥漫着你们那……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
“哦?”
苏锐挑眉,饶有兴致地反问:“娘子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慕雪仪面覆寒霜:“你觉得有这种可能?”
苏锐却低低笑了起来,带着几分玩味:“难说,毕竟老子是唯一肏过你的男人。有句俗话是怎么说来着?”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流转:“通往一个女人心灵最近的通道,便是她的阴道。你被老子肏得那般失态,高潮迭起,说不定内心深处……桀桀桀,早就对老子产生了不清不楚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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