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却又如同一根稻草,支撑着她即将崩溃的意志。
人便是如此,一旦突破了某个界限,后续的防线便显得格外脆弱。
她已经凭自己的意志用了手,用了胸……做到了这个地步,心理上那最坚固的壁垒早已出现了裂痕。
犹豫的时间漫长而煎熬,直到看见苏锐身体猛地一颤,嘴角溢出一丝带着黑炎气息的血丝,慕雪仪眼底最后一丝挣扎,终于被一种混合着绝望、认命,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隐秘期待的决绝所取代。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愧疚和挣扎都压入心底最深处。
纤手颤抖着,开始解开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冰蓝纱裙。
衣裙滑落,露出她完美无瑕的玉体,冰肌玉骨在冰川的微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当她的手触及最后的亵裤时,指尖感受到的是一片惊人的湿濡。
她咬着牙,缓缓将其褪下,一道淫靡的银线在布料与娇嫩阴户之间拉长、断裂,彰显着这副身体早已做好了迎接侵占的准备。
她那光洁无暇的美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阴户饱满如熟透的馒头,两片紧闭的阴唇,因主人极度动情而微微张开,露出其中晶莹湿润的媚肉,仿佛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不断翕动着,吐露着诱人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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