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瞬间陷入一片寂静,空气仿佛凝固,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正准备回应,心中五味杂陈时,突然一个幽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没必要。月,阿姨,我不介意。”这声音平静而冷淡,却像一道惊雷劈进我和母亲的耳中。
她的话如同一枚炸弹,猝不及防地炸裂开来。
我们同时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雪绘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身后。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眼神平直地盯着我们,瞳孔中没有一丝波澜。
我的冷汗瞬间冒出,喉咙发干,结结巴巴地说:“雪绘,你在说什么不介意,我没明白。”我的脑中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刚才我和母亲的对话虽然隐晦,但并未明言“这种关系”具体是什么,或许还有搪塞过去的余地。
母亲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围裙,脸色苍白如纸。
“雪绘,亲爱的,你是不是听错了?我们只是在聊……聊搬家的事。”她的话语磕磕绊绊,像是在风中摇摇欲坠。
雪绘的目光却坚定如磐石,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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