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部的媚肉在狂喜中疯狂痉挛、吮吸,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华!

        直到最后一滴白浊被压榨干净,我们才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地靠在一起。

        “哇啊啊啊……射了这么多……肉棒还这么硬……还插在里面……”墨雅铃气若游丝,脸上却绽放出餍足而妖艳的笑容。

        那笑容太勾人,我忍不住又挺动腰肢,用依旧坚挺的肉棒在她灌满精液的泥泞小穴里搅动,玩弄她高潮后敏感的身体。

        “呀……别乱动……又想……再来一次了呢……”她娇嗔着,目光终于再次投向角落里的谷峻逸。

        “啊……对不起,差点忘了,你还在啊。”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他还在,但他什么都不是了。一个被捆着、连动都动不了的失败者。她比谁都清楚。

        女人……尤其是彻底沉沦的女人,其残酷无情,远超任何野兽。

        “嗯,不过也好,难得你在场,就当是……我们‘爱的誓言’的见证人吧。”她依偎在我怀里,声音甜蜜又残忍,“无论结束还是开始……雅铃啊,这辈子……都只认阳阳这一根肉棒。”

        谷峻逸连瞪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头颅深深垂下,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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