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冷月,则依旧穿着那身青色的侍女服,脖子上戴着那条银色的项圈,链子的另一端,就握在马上的方言手中。
她赤着双脚,踩在冰冷的青石板路上。
她的下身,依旧是真空的。
而她的体内,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书写、蹂躏后留下的、属于他的灼热液体。
那些写在她身上的墨字,经过一夜的厮磨,已经有些模糊,但依旧清晰可辨,像一道道永远无法洗刷的罪印。
“走。”方言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双腿一夹马腹,白马便迈开了步子。
秦冷月被那股力道一带,一个踉跄,连忙跟上。
就这样,在小镇居民们或惊奇、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中,一个高高在上的骑士,牵着一个赤足的、戴着项圈的女奴,缓缓地走出了城门。
官道之上,黄土飞扬。
秦冷月白皙的脚掌,很快就被粗糙的砂石磨出了血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