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啊,怎么不哭了!”白阳在她脑袋抡了一巴掌,她哭不出声往床上倒去,热脸贴在冰凉的床面上,皮肉感觉到舒服,双目散出饥渴之人光芒,茫然盯着酒店的墙壁。
白阳两手紧抓她的臀肉,五指印压出淤青拧红,大概是发烧的原因,逼穴里面的温度竟比平时的都要热。
他好不容易止住的抽插,却被阴道给夹的鸡巴差点折断,强横抓住一撮头发往上扯,焦竹雨的脑袋被迫抬高,前半身也远离了床面。
“刚才的问题回答呢?焦竹雨,你别逼我把你弄死,想惹我生气有很多种办法,除非你现在就不想活了!”
干干净净的脸蛋,颧骨泛红微妩,要不是眼底哭肿的卧蚕,他真以为她在勾引他。“什么……呜,焦焦痛,逼痛。”
还在偏执怒意的他没心情搞这些荒唐,低下头,气血翻涌呼吸,咄咄逼人质问:“是苏和默带你去的诊所,还是你求他带你去的?”
“他,呜呜他。”
“他带着你去的?”
“嗯呜。”她哭着点头。
白阳把她脑袋一扔,砸在了床上,他开始一声不吭的接着把没做完的爱泄欲在她身上,托起握若无骨的细腰,健翘的臀部凶猛打击进入。
鸡巴和阴道都干的过分,若是再长一点,内脏也能给捅出来,他捣在子宫的附近,捅的每一次肚皮都勒痕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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