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御尘叹道:“穿衣服吧!”

        婠晴这回倒是听话了,三两下就将衣服穿上,露出清纯含羞的神情,“赵御尘,你救了婠晴。但你也玩弄了婠晴,你要对婠晴负责。”

        赵御尘已经适应了她逻辑怪诞的性格,将残局收拾干净后摇头道:“说了,你我之间只是过客,相互接触纯属意外,你方才也玩过我了,咱们互不相欠吧。”

        婠晴幽怨道:“你不喜欢婠晴吗?”

        赵御尘道:“我承认你很美,但对你只有原始的冲动。你摸着硕大的良心问问自己,我们才交谈十句话而已,你喜欢我吗?”

        她理所当然道:“你长得很好看,很吸引人,医术不赖,对婠晴的态度也跟别的男人不一样。再加上被你玩过了,婠晴已经只属于你了,当然喜欢你呀。”

        说她傻白甜吧,她眼中时透露的诡光令人感到害怕。说她聪慧吧,却又这么地白给。这种割裂的表现或许用‘神经病’来形容会更加贴切。

        此女看似天真纯洁,但从她跟圣域作对、操控黄茫来看,就知绝非善类。

        他更不敢引狼入室,把她带到阴阳谷。

        万一和三位师父起了冲突,那可完了。

        赵御尘眼睛一转,忽悠道:“要不这样,你先把出身来历详细告诉我,我可以考虑先跟你做朋友。然后再慢慢发展看合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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