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当第一缕苍白的曙光透过水晶窗棂,吝啬地洒满凌乱的寝宫时,我已然清醒。
臂弯中,阿格莱雅依然沉睡着,淡金色的短发铺散在枕上,如同破碎的阳光。
她身上盖着柔软的丝被,但裸露的肩头和锁骨上,布满了昨夜疯狂留下的证据——深红的吻痕、微肿的咬迹,甚至有几道细小的抓痕,在她白皙胜雪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空气中弥漫着经久不散的浓烈气息——混合了酒精的微醺、她体内泌出的乳汁甜腥、我精液的独特膻味,以及情动时大量分泌的淫液那微咸的气息。
这一切都诉说着昨夜那场超越了试探与征服的、近乎掠夺的盛宴。
我静静地凝视着她。
沉睡中的她,收敛了所有日间的神性与锋芒,那张精致如古典雕塑的脸庞显得异常柔和,甚至透出一种易碎的脆弱。
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平日里那双能洞察人心的碧绿眼眸此刻紧闭,唯有微微蹙起的眉宇间,似乎还凝结着一丝昨夜承受暴行时未能化开的痛楚与迷茫。
她的红唇有些微肿,唇角甚至残留着一丝已经干涸的、混着乳汁和口水的亮痕。
我的心中五味杂陈。
满足感、占有欲,以及一丝事后必然涌现的愧疚,如同藤蔓般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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