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将那段过去彻底封印。
她是在告诉宝玉,也是在告诉自己:
贾探春已经死了【批:侍书岂能独活?】,活着的,是甄府的奶奶。
写完后,她将信笺折好,装入素白的信封。她看着那封信,仿佛是亲手埋葬了一段血淋淋的青春。
……
与此同时,京城荣国府。
大雪初晴,园子里白茫茫的一片。惜春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斗篷,独自一人在园中漫步。
她的脚步有些迟缓。路过秋爽斋时,那禁闭的院门和凋零的芭蕉,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本被宝钗收走的春宫图。
那画册上的女子,在那极致的欢愉中扭曲的神情,在那细微的、被刻画得淋漓尽致的私密之处……
惜春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淫邪的念头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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