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唐默的灵能回路呈现出一种前所未见的形态——既不是艾欧尼亚传统的星芒状分布,也不是影流教派的暗影脉络,而是一种精密如蛛网的循环系统,能量在其中流动的效率高得惊人。

        唐默强忍着头晕目眩直起身,真实原因在喉头转了三圈,出口却变成:“许是长老您泡的忍冬茶……”

        梅目目眯起眼睛,显然不信这番说辞。

        她凝视着少年苍白的脸庞,凌厉目光渐渐软化,没有继续追问,指尖亮起治愈绿芒。

        “明日开始随晨钟,到后山镜湖参加集体冥想,现在回去休息吧。”

        感受着对方指腹传来的暖意,他估摸垂眸遮掩眼中明悟,说道:“是,弟子明白。”

        归途穿过枫树林时,暮色已浸透苍穹。

        唐默驻足听着金属震颤的余韵,十七枚手里剑正以梅花阵型钉入杉木标靶——作为他师姐的阿卡丽,晚课向来要持续到星子满天才肯罢休。

        毕竟有一位作为前任暗影之拳的母亲,压力是山大的。

        于是,唐默不由加快了几分脚下步伐,朝着自己的树屋方向快速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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