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应比直接抱怨更让我心软。我绕过桌子,把她连人带椅子转过来,俯身捧住她的脸:“怎么了林老师?舍不得我?”

        “谁舍不得你!”她扭开脸,耳根却有点红,“我是发愁!你走了,谁给我煎这种半生不熟气死人的太阳蛋?谁给我泡刷锅水咖啡?晚上打雷了谁当人形抱枕?还有…”她掰着手指,越数越气,“阳台那盆快死的绿萝谁浇?快递重箱子谁搬?浴室地漏的头发谁清理?”

        她细数着一桩桩“生活重担”,每说一件,就瞪我一眼,仿佛我出差是件多么不负责任、天理难容的罪行。

        我忍着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痒得厉害——她这副依赖又嘴硬的样子,总能精准戳中我。

        “绿萝我走前浇透,快递让放驿站你慢慢拿,地漏…我明天清理。”我一一应下,最后凑近她,压低声音,“至于人形抱枕…要不,我给你留件穿过的睡衣?上面保证全是我的味道,比真人耐用,还不打呼。”

        “陆辰!”她终于绷不住,笑骂着捶了我肩膀一下,“恶心死了!”

        “那你要不要?”我捉住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手心。

        “…要。”她把脸埋进我怀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快点回来。”

        “一定。”我搂紧她,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顶,心里那个阴暗的角落却在蠢蠢欲动。

        三天。整整七十二个小时的独处。

        一个计划,像阳光下滋生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爬满了我的心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