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责罚期蓝珠又穿回了她在古代的装束,裆下生风的感觉别提多羞耻了。

        张夫子抬手就抽了上去,蓝珠嘶嘶倒吸着冷气,回锅肉的滋味何其痛苦,灼痛加倍,可她一动不敢动,甚至都不敢大声叫,默默忍受痛楚。

        盖因张猛这次不仅要罚她不上进,还要给她“正规矩”。

        以前收拾她,很少一板一眼命她不许动、不许喊叫,犯了错,按住霹雳吧啦揍了完事,纵得蓝珠现在受罚的时候又扭又哭嚎,顶嘴就不必说了,骂他两句也是有的,这次这毛病一并要去了才行。

        譬如今天早上,早罚本就二十戒尺,蓝珠最后硬生生挨了五十多下,多挨的都是加罚。

        特制高凳摆在院子中央,蓝珠手抓着凳子前腿,腰完全贴合凳面,屁股被边缘的拱形枕垫高,腿大分,脚尖轻点地面,臀肉放松,受罚时姿势不可有一丝错乱,别说扭屁股,抬腿这些明显躲罚的动作,就连手动了都要被加罚。

        顶嘴、哭喊一律不许,连咬唇都被加罚过,蓝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过去的。

        可这才多久,她又跪在了凳子上挨起了戒尺。

        柔韧的轻薄竹尺抽在已经有点点淤青的臀峰,留在一片红痕。

        这戒尺虽然轻薄,但尺面又宽又长,挨起来也相当不好受。

        蓝珠身体微微颤抖,凳面狭窄,一不小心就要掉下凳子,维持姿势实在辛苦。

        “为什么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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