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着吻着就坐在男人的腿上,抬着臀方便男人脱下她的内裤。
陪坐的人欲火焚身,凌远却在那时候想起了自己那个荒唐的春梦。
原来不止有亲吻。
不止是她赤裸的身体,还有她被他捏住的乳头,和她柔媚的叫声。
凌远通过疼痛学会的克制忘得一干二净。
施承到过这儿吗?她也是用这种表情帮他口的吗?
含得有多深,到嗓子眼了吗?射进去过吗?
之后呢,她在吃得这么辛苦、表情这么痛苦之后,跟他做了吗?
邬遥没察觉他已经摸进她衣服里。
凌远手指抚摸着她内衣的肩带,蕾丝的边沿像冬青叶片的细齿刮过他指腹的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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