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有人吗?”

        她试探着小声问了一句,还是没人应。

        她犹豫了一下,壮着胆子轻轻一推,那扇门“吱呀”一声就开了条缝。

        一股与外面菜市场混浊热气截然不同的凉爽气流,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从门缝里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吹在她脸上,让她精神为之一振。

        周雨荷好奇地顺着门缝往里瞧,只见不大的办公室里光线有些暗,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掉了漆的办公桌,桌上乱七八糟地堆着些文件和茶杯。

        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仰靠在一张吱吱作响的藤椅上,两只穿着皮鞋的脚毫无顾忌地翘在办公桌的边缘,脑袋歪向一边,发出轻微的鼾声,显然是睡得正香,姿态惬意得很。

        周雨荷站在门口,见里面的人睡得沉,心里有些发毛,不知道该不该再出声。

        她悄悄往后退了小半步,又觉得来都来了,不能就这么走了。

        她清了清嗓子,先是极轻地“咳”了一声,细弱得像蚊子叫,自然是没能惊动那个沉睡的男人。

        她咬了咬下唇,鼓足了些勇气,将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又带着几分试探和不安,朝着里面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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