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扎染坊的天窗,将江婉身上那些还没干透的精斑映照出一种诡异的亮色。

        刚才院门外那个男人的声音,让江婉原本因为高潮而松弛的神经瞬间崩到了极致。

        她惊慌失措地试图拢起那件已经被揉皱的白色丝裙,却被阿北那只带着蓝墨水渍的大手轻轻按住了肩膀。

        “别怕,那是工坊的学徒,他不敢进这间屋子。”

        阿北的声音依旧带着事后的沙哑,他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还没玩够的邪性。

        他俯下身,在那片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白布上印下一个吻,随后附在江婉耳边轻声提议。

        “这种地方待久了容易腻,带你去个只有大理土着才知道的\''好地方\''消消火。”

        江婉还没从刚才那场近乎虚脱的快感中缓过神来,就被阿北拉上了那辆破旧却充满野性的吉普车。

        车子顺着苍山的盘山公路一路向上,窗外的洱海像是一块被打碎的蓝色琥珀,在视线中不断缩小。

        最终,车子停在了一处掩映在茂密杜鹃花林后的私人汤屋。

        这里没有景区的喧嚣,只有从山岩缝隙中汨汨流出的天然泉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能催动情欲的硫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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