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谢昭又做了一个梦。
梦见她以那日的姿势骑在大哥的身上,但又有些许不同。
她的大腿跨坐在他的腿上,如同观音坐莲,底下根株牵连,水露濡湿。
如同上面彼此缠绵难分的舌头,兄妹彼此的下身同样紧密连接在一起。她吞吃得艰难,但谢鹤臣却与她鼻梁相蹭,哄她哄得温柔。
少女的腰不由自主地下坐,使穴口吃得更多,更深。
如同承受哥哥的舌头伸入口腔时,凶猛的侵略和占有,直插入花心深处。
彼此欲望深重的暧昧喘息声,和皮肉交叠声、水声,声声入耳。
她听见哥哥的低喘,仿佛很爽,性感得要命。
谢昭不记得那一天车内,她整个人飘飘然放空的时候,谢鹤臣有没有在她面前喘过?
似乎是有那么一声,但又很快被男人压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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