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茎首已经吐出清液,她的穴也早已沁出春水。性器皮肉相贴处的热度逐渐不断上升,勾连出细微的水声。
那根早已不知不觉怒张昂首,谢昭颤着手指握紧,发现变得比刚才还要粗壮,并且滚烫惊人。
她低头去看,不禁萌生出一些困惑。
大哥这么粗长的一根,以后真的能塞进她的穴里么?
她真的吃得进去?
谢昭磨得有些吃力,本想放慢速度,可当肉棒又一次剐蹭过软肉,龟头顶戳到敏感挺立的花蒂,身体忽酸软如泥。
她手臂一松,腰肢也塌陷而无力支撑,扎扎实实坐了下来。“唔!”
过于契合的位置,让龟首几乎撑开穴壁,一插到底,深陷进去,将每一寸褶皱都碾压熨平。即使现在也几乎如此。
花瓣紧缩,幼嫩的窄穴咬着龟首,差点被撞开。
谢昭仰起细白的颈,小口喘息着,抬着小屁股后退,虚弱地压坐在哥哥的阴茎上,煎熬着这波意外的快感。
与此同时,她也听见了从谢鹤臣鼻端发出的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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