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惯来对她疼爱有加的好兄长却没有依她,低喘着停下,也不过低声说了一句:“乖孩子,忍着。”
他补足了功课,知道她明明流了那么多水,是想要的,还未被彻底满足的。
谢鹤臣又继续埋头下去,彻底包含住这口瑟瑟发抖的小逼,嘬着吸着。
比起舔穴这个词,更像是在吃逼,恨不得把这口嫩生生的小粉逼吞吃进肚。
生下来便是和他血肉相融的人儿,没有人比他和她更亲密。
所以妹妹的穴也只能被他吃被他舔。只能由他来给她欢愉,满足她的瘾。
感受到她缩得厉害,谢鹤臣用舌头寸寸安慰地舔过那处嫩肉,如同最缠绵的轻吻,主动嘬吮着那颗红豆。
既是妹妹自己求着想要的礼物,他当然会彻底满足她。好证明他给她的才是最好的礼物,把那些旁人送的乱七八糟都比下去。
所以不收下又怎么可以。半途而弃可不是好习惯。
谢昭最幼嫩的地方被大哥舔着吃着,还用手指揉着。过多的快感冲上头顶。到底是未经人事的青涩身子,很快就在哥哥的嘴里颤抖着泄了。
星空顶下,少女冷白的脸颊浮着轻绯,有些恍惚。
裙尾被卷到肚皮,莹白的小腹和双腿都袒露在外。微微蜷着肩膀,被跪在身前的亲兄长掰开双腿舔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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