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谢鹤臣的角度可以将一切细节尽收眼底。
无法不去看妹妹的侧脸,玉兰一样洁白的耳垂,泛着轻粉,可爱至极。
还能听见她唇齿间发出细小的呼吟,一点点变促。
礼裙的一边也滑到肩头,因为被他拢着双臂,锁骨下方露出饱满的乳沟,两团软香雪白还偶尔随着动作轻晃摇动。
大概和她喝酒那天一样,只是用了胸贴。
再往下,才放下不久的漂亮微湿的裙尾也重新被掀起。
露出白馒头似的花埠,光裸的下体坐在他的腰胯上,双腿并拢,两片阴唇如花苞般又紧紧含羞闭拢起来。
那根硬得不行的烙铁,从湿红的穴瓣间插过去,又抽出来,来回研磨过她娇嫩的花心。
“嗬……”
谢鹤臣俊眉紧皱,沉沉喘出一口浊气。横在妹妹小腹上的手臂忍不住收得更紧。
他的声音和呼吸都像沾着沙子般,生涩又沉重。磨着嫩穴,不忘询问她的感受:“这样可以吗?”
谢昭当然已经有了感觉。甚至有些顾不上说话,唇如同颤抖的花瓣,只能吐出一阵阵急促的呼吸。
她整个人深陷在大哥的手臂和怀抱间,就像婴儿坐在家长的腿上。可他带她玩的却不是哄孩子的摇摇车,而是成人之间的边缘性游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