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装作没看见,只是再次向前倾身,发丝扫过他的侧脸,语气天真得近乎残忍:

        “老师,这道题的答案,是不是就在这个……‘支点’上呀?”

        我伸出如葱根般白嫩的指尖,指着课本上的受力分析图,可我的身体却在桌子的掩护下,一点点地、几乎是蹭着他的膝盖滑过。

        黑丝与西装面料摩擦出的沙沙声,在死寂的办公室内成了唯一的音律。

        “是……是……”

        周老师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鼻尖全是我身上那股甜腻的奶香。

        他那根东西已经胀大到了极限,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种即将炸裂的硬度。

        我看着他这副尊严扫地的样子,心底的恶作剧快感达到了顶峰。我突然站起身,借着“换个角度看题”的名义,绕到了他的椅子背后。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胸前的温热有意无意地压在他的背上。

        “周老师,您看,这样看是不是清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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