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你笑谁?好好的安远侯府二公子,逛青楼喊花魁初夜,喊出买军粮的架势!”蓝衣公子笑得直不起腰,“你是来买姑娘还是来赈灾?”
“差不多。”萧玄度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不甚在意,“反正银子花哪儿不是花。”
他其实对那什么花魁毫无兴趣。
只是今日几个损友非要拉他来这绮霞阁,激他将价码喊到了一千二百两。
喊完就后悔了——一千二百两,够西北边军添多少副马掌?他前几日还在跟父亲念叨,说边关缺马。
但喊都喊了,反悔丢人。
他又给自己斟了杯酒,百无聊赖地想:花魁就花魁吧,反正就一夜,又不会少块肉。
他不知自己将要等来的是谁。
更不知,这一千二百两,会将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的命运,与他紧密捆在一起。
裴钰回到客栈时,屋里空无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