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是那张清俊的脸,明明还是那副温润的眉眼,可那眼底的光,不知什么时候变了。
变得很深,很沉。
像一口井,看不见底。
像一潭冰,永远化不开。
那人打了个寒噤,低头退了出去。
裴钰独自坐在那里,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月光很淡,照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勾成一道清冷的剪影。
阿月,你在哪里?
你活着吗?
你是不是……在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