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要不是太出格,不损害佟家和集团的利益,他都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最让他头疼的还是小女儿,以为半年的放逐,会让她明白一些事情。只是没想到,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倔驴模样。
佟述白弹了弹指尖灰烬,动作优雅从容。
“是吗。”他开口,听不出喜怒,“玉扇是懂事,朋友也多。赵公子也是一表人才。”
接着,他话锋一转,看向赵滕:“听说赵总最近在城东那块地上,下了不少功夫?”
话题被轻易地引回了生意场,赵滕眼神闪躲,笑着打哈哈:“瞎忙,瞎忙,比不上佟董您运筹帷幄。”
两人表面上你来我往地寒暄起来,仿佛刚才那点关于子女的试探从未发生。
但佟述白眼角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佟玉扇。
他看着她对那男孩露出抱歉的微笑,然后乖巧地朝这边走来,站定在他身边,“爸爸,赵叔叔。”
温顺,得体,无可挑剔。
佟述白放下交叠的腿,站起身,顺手将还剩大半的香烟按熄在烟灰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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