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伯母。”魏思思礼貌地拒绝,甚至退后了半步,“我已经叫了司机,就不麻烦黎先生了。”
又是“黎先生”。
黎就挑眉,笑容里带了几分自嘲和压抑的火气:“好,路上小心。”
目送黑色SUV消失在车流中,黎就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他坐进自己的车里,没有点火。
狭小的空间一片漆黑,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既然这么不想让他送,那她这么急着走,是去哪?
她到底在想什么?
为什么那个恣意张扬的灵魂,一回到现实就变成了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就像钝刀子割肉,让他无处着力。
他扯松领带,发动车子,却不是回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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