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坐在对面,低头猛扒碗里的白米饭,感觉嘴里的饭菜味同嚼蜡。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翻腾。
不是单纯的嫉妒。
或者说,我不愿意承认那是嫉妒。
但这画面太刺眼了。
妈平时对我也好,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可她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我,从来没有用这种甚至带着点讨好的语气跟我说过话。
那种把整个人都交出去的姿态,那种完全臣服的气场……
在爸面前,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女人,甚至是一个等待被占有的雌性。
而在我面前,她只是一个穿着围裙、唠唠叨叨的母亲。
这两种形象的割裂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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