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今天……真的好猛……”过了好半天,妈才用那种腻死人的声音小声说道。
“嘿,憋了半年,能不猛吗?”爸得意地拍了一把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
“去,拿纸给我擦擦。”
我跪在门外,双腿早已发麻,失去了知觉。
睡裤早就湿透了,刚才那一瞬间,我也射了。那种快感混杂着极度的羞耻和某种被打碎的三观,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是我的妈妈。
那个会因为我忘穿秋裤而唠叨半天的女人,那个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跟人讨价还价的女人。
此刻,她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浑身赤裸,身上带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和指印,满脸潮红地回味着刚才的性事。
“儿子还在隔壁呢……”
屋里又传来妈的声音,这次带着点慵懒的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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