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伸下去,按着自己的右脚踝,大拇指在踝骨周围画着圈儿按压。
那只裹着丝袜的脚在她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脚趾蜷起来又舒展开,脚弓绷紧又松开,脚底板在棉拖鞋上蹭来蹭去。
丝袜的面料随着她的动作拉伸、皱起、又恢复平整,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这双鞋真他妈磨脚。”她骂了一句粗口——妈平时很少说脏话,除非真的很烦——“后跟磨出泡了,疼死了。”
“要不要拿创可贴?”
“不用了,就是磨了一下午不舒服。”她继续揉着脚,眼睛闭着,眉头微微皱着。
我盯着她那只被丝袜裹着的、正在被她自己揉捏的脚。
脑子里全是想着的画面——爸跪在床尾。
双手握着她的脚踝,把那两只穿着丝袜的脚凑到脸前。
舌头伸出来,从脚心往脚趾的方向舔过去,舌尖在每一根脚趾上打了个转,然后把大脚趾含进嘴里,像吸棒棒糖一样咂得发出“滋滋”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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