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有节奏的。很小,但在深夜里听得清清楚楚。
咕叽。
咕叽。
咕叽。
我的心跳一下子蹿上来了。
这个声音——我听过。
几个月前蹲在这扇门外面的时候,听过。那时候是爸和妈在里面。那时候这个声音更大、更响、更肆无忌惮,混着妈的叫喊和床板的吱呀。
但今晚——只有她一个人。
我低头看向门缝。
床头灯开着。橘黄色的光。
妈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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