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关了,去写作业。期中考试还有一个月。”
字面上跟以前一模一样。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她的穿着——又收紧了。
不是冰冻期那种裹得密不透风的程度,但高领毛衣又拿出来了。
黑色那件,领口到下巴。
家居裤换回了最宽松的那条,裤管又肥又大,把腿的轮廓埋得干干净净。
棉靴也回来了——那双又丑又笨重的毛绒棉靴,把脚踝捂得严严实实。
做了几天——然后又松了。
大概第四天的时候,高领毛衣不见了。换成了一件普通的深灰色套头卫衣。
领口是圆的。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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